内容:
拙作「高阳说诗」,承联副推荐,角逐本届中山文艺奖,谬膺「文艺理论」之选,惭感交并之余,更深感有一分责任,必须阐明「高阳说诗」之何以可视之为「文艺理论」?易言之,我必须指出「高阳说诗」中,有些一甚么「文艺理论」?首先我要声明:拙作只是若干篇读诗心得的结集,初无意于在诗的理论上有所创建;但结集问世后,有一位朋友向我说:「由你的分析来看,中国传统的诗,可通过运用典故的手法,来隐藏历史的真相或者个人的感情与秘密。这是任何国家的诗,所办不到的事;同时也是扩展了中国传统的诗的内涵与功能。」
真是所谓「不知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」;亦就是成语所说的「当局者迷」。我脱离「高阳说诗」作者的地位,来看「高阳说诗」,自觉对诗的理论法则,不无阐发,我在无形中提出了一个有关中国传统之诗的功能的看法,如我友所言:「通过运用典故的手法,来隐藏历史的真相,或者个人的感情与秘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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